难以置信。
甚至连太傅夫人也感到难以置信:“世馨,你究竟有何不适,赶紧告诉太医,切勿独自忍受。”
江玉窈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是啊,姨母,你切莫因忌讳疾病而延误治疗。尽管身患重疾听起来名声不佳,但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治疗。若你不幸像我母亲那样,一旦病发就是十几年,那该如何是好?”
许世馨素日与江玉窈并无太多交情,此刻见她如此热心,只觉得虚伪至极,充满了嘲讽与轻蔑,心想许氏的女儿果然与她一样,心机深沉。
她忍不住愤愤地斥责江玉窈:“我并未患有恶疾。你这个冒牌货,也休要称我姨母。”
江玉窈的神色微寒,眼中的嘲讽与挑衅再也无所遁形,“姨母真是病得糊里糊涂,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太医们仍在紧张地讨论病情。
“不过,二小姐的症状似乎较之永定侯夫人更为严重。永定侯夫人经过用药和针灸治疗后,病情有所缓解,但许二小姐的反应却微乎其微。”
“发病之前,许二小姐是否接触过什么异常之物?”
许世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