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县主?那个他曾经视作拖油瓶的江家养妹?她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御封的县主?自己方才还不知死活地叫她“妹妹”!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江颂宜。那份冷意已经证实了一切。
廖陵奚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深深弯下腰去:“县主恕罪!县主恕罪!小人有眼无珠,冲撞尊驾!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又慌忙去扯桑雯茵,急得像是要被火烧着尾巴的老鼠:“走!雯茵!别说了!”
桑雯茵被他死命拉扯着,趔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她惨白的脸上只剩下惊惶和茫然,被廖陵奚半拖半拽着,撞开身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墙,狼狈逃窜。
“噗……”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响起。
江卿墨看着那两道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嫌恶地用手中一方绣蝶的锦帕轻轻掩了掩唇角,眼里的鄙夷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