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巨大的恐慌和后怕席卷了她。如果……如果陵奚被打死了呢?她怎么办?
她一个人在这泥潭里怎么活?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桑雯茵懊悔得几乎要捶胸顿足,眼泪模糊了双眼,“当初我就该听奶娘的!什么金银俗气!什么玉簪翠钿碍眼!嫌弃俗气嫌弃难看,如今想想,我真是个蠢货!那些俗物才是救命的宝贝啊!”
她发疯似的在身上摸索,扯下耳垂上仅剩的一对成色普通的银丁香坠子这已经是最不值钱的首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