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骨骼明显的手,从托盘里拿起一枚沉甸甸的金锭,动作迟缓地将它投入了温热的玉盆水中。
“添金如山,富贵盈门!”礼官立刻高声唱颂。
接着是珍珠、美玉、红枣、莲子……每投入一件,都伴着响亮的吉祥话。
江颂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戚茉和她怀中的孩子。
更让她心惊的是,戚茉的状态极不正常。那过分的苍白和眼底的疲惫绝非仅仅因为生产消耗,抱着襁褓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仿佛抱着千斤重担。
“哇……呜啊……”小小的襁褓里,皇长孙似乎被这些声响和围绕的人影惊扰了,发出比之前更不安的啼哭,小胳膊小腿在襁褓里挣扎着。
这哭声不同于寻常婴孩,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惊悸。
周围的夫人们脸上显出更深的慈爱怜悯:“哦哦,小殿下怕羞了。”
“哎呀,真惹人怜……”
“娘娘,小殿下这是灵秀,知道今日是他大日子呢!”
她们只当孩子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