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戈突然一滞,有些心虚。
为什么还未好?还不是他压根不仔细精养,随意沾水,也不按时上药,记得了便上,不记得便不上,故而手上这伤迟迟不好,那绷带还是前两日换的了。
“许是这回的药不太见效,故而才好的慢些”
胡编乱造,既是国公府,请病的都是宫中太医院的太医,所用的伤药自然也是上好的,怎么可能如他所说的“不太见效”?
又看那绷带变了颜色,想着他或许是玩忘了未曾换过药,毕竟小时候自己也没少给这爱玩爱闹的小霸王换药,换过和没换过的绷带她自然是一眼便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