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则,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若是他胆敢做出违背她的事儿,分道扬镳也不是她干不出来的。
看他傻傻的笑着,毫无半点心虚之意,沈澪绛便知他未说假话哄她,心里也顿时开怀起来。
话已说开,两人自是接着做方才那被中途截止的事儿。
魏玄戈低头在她脖颈间吻着,手上动作利索的将人剥了个精光,玉白的身子呈现在眼前。
他牵了她的手来抓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阳物,嗓音暗沉得在她耳边道:“阿绛可知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如何过的?”
沈澪绛碰着了那硬烫的物什,吓得想将手撤回,却被他按住,只能火红着脸听他继续道。
“便只能日日看着你的画像,想着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呻吟娇哦的模样,只能自个用手撸着身下那根事物……”
沈澪绛听着他讲述自个在军营里“自渎”的故事,羞得浑身一颤,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