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十指纤细白皙,纤长的指甲染了淡粉的丹蔲,又柔又美,如她的人一样。
沈澪绛见他脸臭得似被人泼了粪,便知他是在恼方才自己的逃避,便轻轻笑着将茶杯送到他的嘴边,道:“七分茶三分情”
魏玄戈仍是不动,头上如乌云笼罩一般,只阴阴的盯着她。
“只三分?”
听他抠字眼,沈澪绛立马改了口:“十分,不能再少了”
魏玄戈这才执着她的手,不情不愿的低头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