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流干了罢。
齐鄢然突然被他翻了个身,然后趴在枕上被他从身后狠狠地入进来。
她连忙紧闭牙关,截住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在以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来反抗他,虽然不正面直击要害,却刀刀入骨,搅得人肝肠寸断。
蔺暨深知,胯下却愈发的猛烈,试图将她的一身傲骨撞裂,撞碎。
尖利的指甲抓烂了鸳鸯戏水样式的软枕,与之被毁坏的还有她长久以来的信念。
两人的追逐最后在他终于释放完毕时告了一段落。
“鄢娘…”
还未等他说话,齐鄢然便甩开了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坐起来抬手拽了一下床边悬挂着的摇铃,然后便赤身下了床。
全程未看过他半眼。
比起例行公事,蔺暨更觉得她像是来青楼里嫖妓的客人,完事后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毫无温情可言。
他看着宫女们拥她离去的背影,握拳重重砸了两下床榻,面目愤慨,眼神失望。
也不知那失望是对他,还是对她。
之后蔺暨也没睡,一直在等着她净身回来,听到动静抬眼望去,却见是一个端着红漆盘子的宫女,神色鬼鬼祟祟。
他蹙了眉,抬手取了边上搭着的外衫虚虚披着,坐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