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想,我巴不得能听贞娘说所有的趣事。那些信件在哪儿,我想看看。”秦翰连说着就要起身。
“都在家里呢……”贞娘话还未说完,一个人走进来,劈手拦开秦翰连的手:“你个登徒子,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可以随便吃我姐的豆腐!”空青就知道他会对姐姐有不轨,赶紧赶过来,还是错过了,哼!
“空青,不可以没礼貌!”贞娘拍了弟弟一下,又拉过他的手:“你的手倒好像没有生冻疮。”
空青一下得意了:“我可不像某些人闻见护手的膏药带着香气就觉得不好意思用,将姐姐一番好心白白抛在一旁。”
一句话一拉一踩,秦翰连吓得脸色都变了:“我没有扔掉,我有好好的放起来。”
“说到底你就还是没用。”贞娘心底发闷,她那个药膏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我错了。”秦翰连果断认错。说话间就看着小舅子,白救你小子了,要不你嘲笑我带着一身花香娘气,我能不擦。
秦翰连一认错,贞娘就开始不忍心:“也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护手药膏带着香气确实是女儿心思了些,待会儿我去拿紫苏膏过来,公子可别再不用了。”
“你放心,我肯定用,你别生我气。”秦翰连说着眼睛专注的看着她。
贞娘瞧着他:“我没有生气的,你回来肯定累了,先洗漱洗漱,衣裳被褥我都是拿炉子暖过,晚间的时候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