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刺激得浑身发烫,他喉头滚动着,面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垂涎神色,似饥饿了数日的饿狼寻得一只猎物,眸中盛满了欲望,他痴迷地去衔那张红唇,“老婆……我想……”
他没把话说全。
但胯下顶撞着她的滚烫凶器不言而喻。
初梨并不排斥男人迫切的亲吻,她被亲得很舒服,身体因动情而软成了一滩水,小穴因难耐而潺潺流水。
男人粗大的指节悄然刺入,感受着那处的柔软湿润和毫不抗拒,饱满的龟头抵上去,将饱满的蚌肉撑开一条小缝。
初梨的手握了上去,“不可以哦。”
指腹摁住那个冒着水珠的小孔,她笑眼盈盈,“你只能想想。”
笨狗立刻慌张起来,“老婆,是我刚才哪里没做好让你不满意吗?我、我是第一次!我以后一定会进步的,我一定可以让老婆舒服的。老婆”
初梨压住男人的唇,“不是哦,你表现得很棒,我没有不满意。只是小逼真的快被你肏烂了,不能再吃了哦你对你自己的尺寸都没点数的吗,这么大一根,可是会捅死人的呀。”
男人眸里的患得患失褪去稍许,欣喜和赧然重新凝聚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眸不语,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飞快抬起头,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口中焦急道:“老婆我是在想怎么回复,不是故意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