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仅每天出去玩野男人,就连此时此刻填满她身体的,何尝不是另一个“野男人”。
“没有……哈啊……老公好厉害,小逼被老公肏烂了……”
“啊啊啊……”
“老公……呜………”
野男人秦砚池已经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从前他怕被初梨厌弃,从不敢不经她同意与她发生任何肢体触碰,只敢偷拿她的小衣服裹住丑陋的性器,躲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面色狰狞地看着她的照片手打。
或是半夜蹑手蹑脚走到他们门外听墙角,就着漆黑的夜色与偷听的刺激感,把初梨泄露出来的听不太真切的娇喘意淫成是自己的杰作,手里都快把鸡巴撸出火星来。
最变态的那几年,初梨喝过水的杯子秦砚池都要偷回房间藏起来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