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烈烈。
他愤愤松手,鲜红漂亮的苹果被他粗暴地丢在水槽里,滚了一圈,摔出几圈深色的淤痕。
秦砚池踮起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脸贴在门上,不断变换着位置,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偷听,却只能听见他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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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秦砚池虚空索敌,自顾自生闷气,把自己气得快七窍生烟,房间里的初梨没心没肺地打着视频。
初梨裹着薄荷冰蓝色的宽大浴巾,松软干净的浴巾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笑眼盈盈的脸蛋。
眼尾泛着桃花瓣一般的粉意,圆而媚的杏眸里水色未褪,两颊酡红,饱满的唇瓣被蹂躏出浆果般的色泽,叫人一眼便知不久前才经历了一番不知有多激烈的运动。
“到家啦?”
初梨表情自然又坦荡,笑着与江枕玉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