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她的脸颊,又贴住蹭了蹭,喉头滑动着,不受控地一吻再吻,他伸出舌头
“敢舔我就把你小鸡鸡给剪了。”
初梨眼睛也没睁,淡淡开口,声音轻柔,内容可怖。
秦砚池莫名觉得下体一凉,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老婆……”
秦砚池觉得有些委屈,他声音低落,闷闷不乐道:“我明明是大鸡巴,你吃过的,你知道的,很大很大,一点都不小,你不可以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