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
初梨察觉到他们火热的视线和那两根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性器,不由得在心里怒骂两人精虫上脑。她不久前才和宣野酣畅淋漓地干了好几场,在公共场合野战的刺激大大消耗了她的体力与精力,此时她真的身心俱疲。
小逼被秦砚池撞得又痛又麻,身体深处却滋生出莫名的空虚与渴望,想被他们填满,被他们灌满,初梨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一摸就流水,一操就腿软,难道她是什么先天po文女主圣体吗!能不能争点气!再操下去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事实证明,眼泪无用,非但不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还会加倍激发他们的性欲。
这是初梨连吃两根鸡巴以后才悟出来的道理。
“啪啪啪”
“啪啪啪”
“不要……真的要坏了………啊啊啊破了………呜呜小逼要破了………拔出去……”
初梨泪眼婆娑地趴在秦砚池肩头,哭得梨花带雨,白腻腻的两条腿盘踞在他劲瘦的腰上,肥嘟嘟的小逼前后各含着一根尺寸可观的大鸡巴,娇嫩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即将被撕裂的破布。
她凄切控诉道:“混蛋……呜呜……你们根本不爱我……只是为了我的身体……呜呜……”
秦砚池加大操干的幅度,爽得眼底一片猩红,先前破裂的毛细血管涌出了小片鲜血,在他的眼白部分小范围扩散,十分恐怖,配上他深邃的眉眼,看起来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英俊男鬼。
秦砚池掰过初梨的脑袋,不顾他被她咬得鲜血淋漓的肩头,着迷地含住她的嘴唇吃着她的口水,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鸡巴随你吃,精液都射给你……这就是我对你爱的体现啊老婆。”
他加重力道,操得噗嗤作响,操一下便问一句“爽不爽,有没有感受到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