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揉了揉,眼里挂着明晃晃的揶揄,“肚子还痛吗?”
初梨淡定回复:“睡一觉好多了。”
说着她便感觉有点不对劲,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往下流,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内裤都没穿呢,初梨拔腿往卫生间跑。
坐在马桶上,看着暗红色的血迹滴滴答答滴落进淡蓝色的水里,果然是来月经了,她大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挨操了。
使唤秦聿之送了条内裤进来,垫好卫生巾走出去,对一脸关切的两人说了句生理期,施施然落座,坐的主位,还把洗过没吹干的湿漉漉的爪子摁在秦聿之胸口狂蹭,拿他昂贵的家居服当擦手巾。
初榆不想看她二人打情骂俏,戴上围裙去盛菜,高压锅里的老母鸡汤炖得烂熟,香气扑鼻,正好给她补补身体。
秦聿之低头咬她耳朵,满意地看着那嫩白耳尖染上粉意,“来月经了很开心?小逼终于可以不挨操了?”
初梨嗔他一眼,幽幽道:“得知我来例假的那一秒,你想的究竟是小逼能不能操,还是你的宝宝会不会痛经?”
“还难受吗?那老公捂捂。”
婚前初梨确实有痛经的毛病,但婚后秦聿之已经通过食疗给她补好了。
此时见她眼眸似水的模样,如何不知道她是在撒娇呢,又不是没见过她弯着腰疼得冷汗直冒的模样。
手掌隔着层薄薄的睡裙覆住她的小腹,嘴巴很不安分地磨着她的唇瓣,哑声道:“让老公吃吃小嘴,馋了。”
初梨瞄了眼在厨房忙碌的初榆,嗷呜就是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瞬间在那线条漂亮的薄唇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往后撤的时候被秦聿之揽住腰来了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