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救治取暖,周淮林则无视其他人的称赞径直往梁璎走去。
他听到了梁璎在叫他,自己的名字被她唤着,周淮林却顾不得欣喜。他更担心梁璎的嗓子现在还不能多说话,可在看着那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女子时,他又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让你担心了。”他摸了摸梁璎的头,“没事了。”
梁璎握住了周淮林的手,男人的手掌很大,她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得住。
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太小题大做了,于是抓着周淮林就低着头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