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梁璎已将感受到,有几针拔针前的捻针带来牵扯般的疼痛,对方应该也意识到自己手法的失误了,梁璎可以看出他的诚惶诚恐。
她面色都没有变一下地当做无事发生了,可突得听到了魏琰起身的动静,男人走到了她的旁边,居高临下的身影笼罩着两人。
“徐大夫,手轻一些。”
他语气很温和,但帝王的权威不容置疑,徐大夫慌张地答了一声是。
徐大夫扎针是分两次的,腿上的针早在魏琰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这会扎的只是手上经络配伍的穴位。
梁璎的皮肤很白,但这会儿露出来的手臂上,却没有那般地洁白无瑕,那里陈列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受过伤的痕迹,有些不明显了,可还有些十分惹眼。
梁璎能感觉到到魏琰的视线落在这深深浅浅的伤痕上,他像是癔症了一般,手突然往这边动了动。梁璎在他的手碰到自己前立刻向后躲,却牵扯到徐大夫的动作,带来轻微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