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蝴蝶结衣领上是赵星茴那张强撑着底气的漂亮面孔,头发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卡通发夹掀开刘海,露出皎洁秀美的额头。
她皱着秀眉,半步也不想走近,拎着那本笔记本远远站在他房门口,别扭又霸道又生气地问他:“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公式错了?”
她想了一天,也翻了一天笔记,实在梗在心里睡不着,一定要问问他。
闻楝被她吵醒,扶着门槛,长睫紧闭一瞬,再睁开眼睛已经彻底清醒。
如果人的忍耐有限度,如果闻楝的隐忍有数值,那么赵星茴对他而言,应该是阈值
铱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