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钟,她爸罗剑都没回来,罗裳就问常秋芳:“我爸忙什么呢,这么晚还没回来?”
“不知道,你爸性子倔,自己不想说的事怎么问他都不说,问他就像没听见一样,我懒得管他。”
“但我猜他可能是找出兑的铺子去了,我看你爸的意思,好像是想做汽车配件,你说他能做好生意吗?”
罗裳顿了顿说:“我爸厂子就是加工各种机械部件的,汽车配件是大头。他对这些东西也算是内行,我觉得行啊。”
“以后车会越来越多,这行业可以做。只要他能把店开起来就能赚到钱,就是前期投入大一点。”
常秋芳没说话,走到窗边张望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罗剑才回来。
他不说去哪儿了,罗裳也不说破。
罗剑一回房间,就问常秋芳:“咱家现在还有多少钱?”
“有二百来块吧,最近换房子搬家,亲戚朋友上礼一共有四百二十多。办酒席花了一半,家里又添置东西,就剩一百来块。加上咱俩以前攒的钱,就这么点了。”
常秋芳警惕地盯着罗剑,问道:“你不会想把这些钱都花了吧?”
“都…”罗剑抬头瞟了她一眼,片刻后才道:“都花了也不够,我看了几个铺子,光一年租金就得往二百以上走。这还不算上货。”
“那怎么办?要不不干了?”常秋芳内心是抗拒的。
“我找人借点吧,实在借不到的话,我就先去摆地摊。”罗剑决心已定,跟常秋芳说完就睡了。
又过了一天,这一天上午,罗裳刚送走一位病人,一个脸熟的街坊就带着个年轻女孩来了。
她进来时笑容满面,还把躲在她身后的女孩往罗裳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