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熟吗?”
“对,是三十三中的,不过他没考上我们学校高中部,也没去别的学校,初三毕业就不念了。”
“要说熟,也不算很熟。不过我认识他,因为他上初三那一年,开运动会的时候,有一帮社会上的混混上学校来捣乱。当时学校初中高中部一共二十多个男生和一些年轻老师联合起来,把这些混混打跑了。”
“高进当时上初三,也出了不少力,学校还专门表扬过他们,所以我对他印象还算深。他这次是怎么了?”
罗裳惊讶地看着杨玫,片刻后,才简单地说了下高进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
杨玫刚听完后,怔了好一会儿,才道:“他当年的样子我还记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玫感到可惜,但罗裳并没见到过高进以前的样子,所以她对杨玫的想法并不能完全达到共情。
但她还是说:“也许是欲望逐渐膨胀的原因吧?还有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很多人都是会变的,学生时代纯良,长大后就不一定了。”
杨玫暗暗叹了口气,没再谈论高进的事。她坐下来打量了一下诊所的环境,又看到罗裳桌面上画着各处标记的台式日历本,随后道:“你现在很忙吧?”
罗裳暂时不清楚她的来意,她就道:“是有点忙,平时要接诊,跟长荣医院和四院都有合作,明天可能还要去一趟长荣医院,清闲的时候很少。”
杨玫点了点头,随后开门见山地道:“小罗,我这次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哪天你爸妈有空,咱们两家坐下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