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过啊。”
“再说了,罗大夫跟你是同门,又有实力进入这次省里选拔出来的检查小组,那她的能力应该是没问题的对吧?”
“这个同志他头疼严重,在治疗上确实出现了一些曲折。古人说得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让她试试也无妨。”
“她既然已经独自行医,程主任还能把她藏起来不成?”兰主任这番话倒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了。
罗裳也看得出来,今天这个姓兰的是非得让她出手不可。
要是再推诿下去也没意义,罗裳就道:“这位同志身体有什么问题,兰主任你开的药方带来了吗?”
兰少强把病历递了过去,又催着那个瘦高的患者上前。
那人茫然地走到罗裳面前,罗裳先不急着翻病历,反倒照着正常诊断的步骤,先给此人诊了诊脉。
脉弦,大而数。这是罗裳初步诊出来的结果。
这个人脉弦挺明显的,从外形上看,他长得瘦长且筋骨外露明显,这种人一般都是肝强的体质,这一点与他现在的脉像是符合的。
罗裳抬头问道:“同志,你身体很弱吧?日常是不是比较劳碌?”
“对的,医生说我素体虚劳,我现在头疼严重,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治好。”这个病人对罗裳没什么信任感,但他人都来了,罗裳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并没表现出什么不满。
罗裳点了点头,翻开病历简单看了看,又翻到最后一页上,便看到了最近开的药方。
“兰主任,这个方子是你开的吗?”罗裳指着那个药方,看完后,她便知道这个兰主任确实有水平,这个方子开得就很精当,只是有一味药不该加上而已。
“对,我开的,他吃了半个月头痛改善不大,又有了胸闷的反应。这样看来,此方应该还有改进的空间。”
这时兰少强笑嘻嘻地说:“既然罗大夫能顶替我爸进入省里那个检查小组,我觉得你的水平应该不在我爸之下,要不然还能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是沾了程主任的光或者靠着其他门路进去的吧?”
“小罗大夫你也别生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不过你要是不在大家伙面前露几手,别人会说什么那就难讲喽。”
他说话时洋洋得意的,那副样子特别欠揍,好脾气的程钊明都想揍他一顿。兰主任适时呵斥出声,不让他儿子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