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都不清楚。仅仅是个名字,就让你决定跟着我?”
燕迟神色微红,有些激动,点头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
“那我问你,方才席间谈论的季怀真,你又知道多少?”
燕迟被问得一愣,他没有背后议论人的习惯,对这个姓季的又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陆拾遗的死对头,从席间寥寥数语中,推断出此人心狠手辣,应当十分难对付,他略一思索,反问道:“他欺负你了?”
季怀真显然未曾预料燕迟会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