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如此大费周章,不惜搞臭自己的名声,非但想要他季怀真的命,更想要的,却是他的身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拾遗才是那个要李代桃僵的人。
季怀真觉得自己陷入了死胡同,这说法实在牵强。在大齐,陆拾遗的身份可比季怀真的好使,别人对他是惧怕,对陆拾遗却是仰慕。可似乎一番推断下来,唯有这个说法解释得通。陆拾遗为什么想要他的身份,难不成他在躲什么人?
他眉头紧皱,急火攻心,脸色如白纸一般,竟是又咳起来。
燕迟把他按回床上,突然道:“你被你的死对头算计了?是季怀真做的?”
季怀真:“……”
他硬着头皮点头,事到如今,也只好将错就错,继续在燕迟面前假装陆拾遗。
燕迟倒是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