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故作讨饶地拍了下脸,小声道:“瞧我这张嘴,大人,这帐内我已经打扫干净,今夜您就睡在这里,夷戎人的帐子您睡不惯。”
季怀真漫不经心地一点头,手里镜子却没放下。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铜镜中的这张脸,突然道:“我问你,可曾娶妻?”
“那是自然。”
“那你可曾对妻子撒过慌?”季怀真回头,认真看他。
这茶叶商哈哈一笑,一副男人出去鬼混彼此帮忙兜底的样子,讨嫌道:“大人是怕家中妻妾知晓你这义弟一事?大人莫怕,要我说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