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咬酥饼,“谢谢你。”
时间仓促,我吃得很快,忽的嘴角传来热度,是宁珏轻擦掉了不小心沾的酱汁。越界的亲密让我觉得恶心,我下意识地躲避,却不小心撞翻了身后放在桌面的杯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捡起了杯子。
宁珏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翻开课本,“上课了。”
专业课枯燥乏味,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宁珏却又拉着我讨论课上的问题,教室很快腾空,只余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