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仁慈。
接下来的两周,我都以相同的态度躲避,只偶尔敷衍地回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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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妈妈的电话,我或许还会继续躲着他。
是周一,那天满课,妈妈打来了视频电话,我忙跑到了走廊去接,她见我还在教学楼,问:“今天课很多吗?小序。”
“不多的,”我不想让她担心,“马上就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