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鸣玉轻咳了声。
我闻声抬眼望过去,却愣住了,怔怔地盯着他背脊上狰狞的长疤。粗暴地攀附在白皙的皮肤上,毫无规律的生长,与他周身的干净清爽像是隔断开来。
很熟悉。我朦朦胧胧地记起了那晚喝醉时他的话语。
有什么好摸的,这么丑。
他弯下身去拿衣服,背脊处微微凹陷,阴影流淌到黑灰色内裤里。手撑开薄薄的布料,套头利落地穿好了,那条疤痕也消失在我眼前。
莫名的心悸,我无意识地抓住床单,问:“小鱼……你背上的疤。”
“吓到哥哥了吗?”
我顿了下:“那条疤是什么时候的?”
“之前走丢的时候出了车祸,撞到树上留下的,躺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李鸣玉说得轻描淡写,“也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