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
在我挂断之前,李鸣玉说:“星期六我去接你吧。”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点点头。
屏幕熄后,我懒得再去装胆怯,扶着楼梯下了床。宁珏还在戴着耳机打游戏,我洗了葡萄,剪了一小串递给他:“要吃吗?”
他受宠若惊地摘了耳机,竟然是双手接过的,耳根明显红了:“谢、谢谢啊,青序。”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的。”我弯着眼睛笑。
宁珏眼睛愈发得亮,其中情爱快要溢满了,我视而不见,坐回了位置上,慢吞吞地低头开始剥葡萄皮。甜腻的汁液淌到手上,青色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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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湿了雨,天像一团肮脏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