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觉得疼,忍不住红了眼眶,旁边的医生很稀罕地说:“怎么男生还能给疼哭,跟小姑娘家家似的。”
宁珏急切地问:“还要去医院吗,是不是得住院?”
“不用住院,”医生回头去收拾器具,“休息几天就好了。”
李鸣玉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刚接起,便听见他沉声:“你受伤了是不是?”
不等我回答,又问:“现在在哪儿?”
那天雪下得的确很大,飞飞扬扬,窗外的树也成了白。
不到半小时,李鸣玉出现在我眼前。
脚踝肿得不厉害,只是单纯地疼,裤子卷到膝盖处。我靠着床背坐着,李鸣玉先是看向我,目光继而落到了身旁的宁珏身上。
“小鱼。”我撑着床坐直,动作间牵扯到脚,又感到一阵尖利的疼,一时皱起了眉。
李鸣玉肩膀有雪湿的痕迹。他垂眼看着我脚踝上的冰袋:“脚崴了吗?”
“对,他今天下楼梯的时候踩错了,这才崴着了。 ”宁珏忙说。
我清晰地看见李鸣玉的眼中闪过不快,努力忍住了笑,这才出声问:“怎么来得这么快?路上下雪应该很滑。”
李鸣玉声音很轻,只有我听得见:“因为我知道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