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时,我用力咬了下,尝到了铁锈味。
他轻“嘶”了声,我不自觉地朝后缩:“小鱼,是你吗?你、你开灯。”
动作间身上搭的柔软布料滑了下去,似乎是被子。
“是我,”李鸣玉终于说话了,他说,“我是李鸣玉,哥哥。”
我强装镇定:“……你开灯吧,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有关灯啊,”李鸣玉耐心地解释,“是你眼睛看不见了。”
我愣住,迷茫地望着声音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