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帮忙提上去的。
雪还是一直在下,没有停。我站在玄关处,听到门在身后反锁,手指反射性地抽动了下,但只是低着头盯着湿了雪水的鞋面。
李鸣玉问我:“为什么哭?”
我茫然地抬头看他,抹了下脸,才发现脸颊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