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凭着仅存的理智颤着腿朝外走,想去卫生间冲冷水。
然而门先一步打开了,李鸣玉站在门口,影子罩住我。
他与我有共感,自然也是受药效影响的,可看上去比我体面得多,只是鬓角湿了,眼睛红了些。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渴求地贴上去亲他,主动张开了嘴,急不可耐地去吮他的舌尖,胡乱摸着他的身体,想要降温。
“我、我想喝冰水,”我喃喃地胡言乱语,“我渴了……”
李鸣玉托着屁股把我抱起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