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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侧过头,声音不稳地问:“药……我是不是算还你了?”
李鸣玉明显地停顿了下,垂下了眼睫,过了好久才忽然哑声问。
“一定要走吗?”
见我不出声,李鸣玉意料之中地没有再追问。阴茎越发重地擦着前列腺过去,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身体绷紧到了顶点。李鸣玉射在了我的体内,几乎要填满了,黏稠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到大腿上。
身体的瘾解了,我死过一回般骤然松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脸颊湿热,胸口剧烈起伏。
我还没有回过神,便听见他叫我:“小序。”
这个称呼通常是爸妈和朋友用,李鸣玉没这么叫过我,我侧过头看向他。
“和我谈次恋爱,”李鸣玉轻声说,“等冬天过去,我就放你走。”
我怔怔地看着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