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得了自由,我兴奋地到处玩,不免再次注意到别墅里紧锁着门的地下室。门紧掩着,在灯光下显得昏暗无比,像故事里藏着无数金币的地窖入口。
我迟疑着刚握上门把手,李鸣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哥哥。”
我反射性地松开手,回头望过去。李鸣玉看了眼门,声音温和:“你答应要做午饭,菜还没有洗。”
“我做得又不好吃,”我顿时头大,烦躁地朝外走,“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