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是我忘记了。”
他把冲锋衣搭到胳膊肘上,兴许是之前作孽太多,注定要遭报应一抹灰色轻飘飘紧接着地掉落下来,正巧搭在李鸣玉的脚面。
李鸣玉拎起来那条灰色内裤,再次抬头看向我。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这个也忘记带了,我怕弄混,就塞到你衣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