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爸爸仍然在打鼾,或许是因为已经发泄出来,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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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爸爸带我和李鸣玉去了警察局。
昨晚的事情他浑然不觉,还说:“那床虽然小了点,但睡得还是挺舒服的。小鱼昨晚睡得怎么样?”
李鸣玉面不改色地撒谎:“嗯,挺好的。”
我做不到像李鸣玉那样坦然,心虚得不敢正视爸爸。
警察局人并不多,我跟着警察去录口供,迟疑之下,还是将章群曾威胁过我的话说了出来。
“章群,善方药业的董事长?”
我点点头:“我觉得是他雇司机想报复我,或许可以查一下司机的收入来源。”
“这个我们有作为线索。司机并没有不明的收入,但他在之前的确当过章群的私人司机,”警察话语冷静,“你说的我们都了解了,放心。”
爸爸和李鸣玉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正打算要离开时,李鸣玉忽然开口:“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