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这个仪表不凡的男人抬脚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等他站定到她面前,她才发现他的鼻尖有点红,想来可能是冻着的,也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
事实上,贺铭泽真的等了蛮久。
没办法,发消息给她她不回,打电话她也不接,包房那么多,一间一间去找怕是会被当成神经病,有点不切实际,他只能选择守株待兔。
“是要回家吗?”他问,黑亮的眼睛里蕴含着无限温柔,“我送你吧。”
韩砚清微仰着头看他,没有回答。
贺铭泽瞧她呆呆愣愣的样子,伸手去牵她。
她倏地回神,如同被电击一般迅速抽回手。
“怎么了?”
“不用麻烦贺总了,我自己回去。”她垂眸不看他。
韩砚清的语气透着明显的疏离,这样的她让贺铭泽感到陌生,也让他隐隐有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