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人多口杂,她自己无所谓,就怕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能瞒一天是一天,虽然他完全不在意这些。
贺铭泽知道她脸皮薄,不想被同事发现,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都听她的,自己女人只能宠着了。
“去吧。”他替韩砚清把围巾戴好,又摸了摸她的头,“我今天有事,下班后自己回来?”
“嗯,那我走了,小心开车哦。”
看着她差不多快走到大厦楼下时,贺铭泽才驾车离开。
回到老宅,贺敬垚正在院里捣鼓盆栽,退休没事干就爱种些花花草草陶冶情操。
“天儿凉不用浇那么多水,容易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