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有来找姐姐的年幼孩童,也有来找妻子的憔悴丈夫……
每一具尸体都高度,残破不堪。他们只能凭借残存的衣服碎片辨认自己的亲人,高低不一的哭声回响在义庄之中,观者不忍。
回到客栈,几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也没心思闲谈说笑。
晚些时候,陌织烟回来了,只是并没有什么好消息:“我们追踪了八十里,最后在毓城跟丢了魔修的气息。”
毓城是个繁盛的大城,那里人口很多,十多天前的气息很容易便被抹消掩盖了。
如今的情况并不乐观,他们未能在魔修逃离前赶到便已经失了先机,如今失了线索,要么想出有效的办法,要么等他再次作案,而后者也意味着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陌织烟沉重道:“那魔头很大概率已经知晓太一仙宗插手的消息了。”没有人不会警惕太一仙宗的制裁。这意味着魔修的警惕性会大幅度提高,绝对不会轻易现身。
“但他未必知道我们来了多少人。”黎青崖补充道。这是他们现在仅有的微薄优势了。
他继续分析:“或许我们可以凭借这个化被动为主动,让那魔修主动来找我们。”
陌织烟:“怎么说?”
“那魔头掳走女子一定有某种目的,但不管是用来练功还是疗伤,有修为的女子都远胜于凡人女子。那魔头或许会畏惧仙宗威名躲藏起来,但如果他发现太一仙宗其实也不过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