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装作无事发生。
片刻的怔愣后,黎青崖笑了。
杜行舟到镜月湖客舍时黎青崖窝在床上睡得酣畅,朝闻道前劲儿大,后劲儿更大,他是真的醉了。而被占了床的裴雨延坐在桌边平静地擦剑。
杜行舟行礼:“师叔,我来带青崖回去。”
裴雨延望了一眼床,应了一声,未多说什么。
深夜,他躺在床上,总觉得一股松竹般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他明明不排斥与小师侄接触或是他身上的味道,为何还会心悸?
他睁开眼,抬手摸上自己的心口:如何静养都没用,是否要听师兄的去药神谷看看?
……
回问道峰的路上,趴在杜行舟背上的黎青崖被晃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认出背着自己的人,黏糊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记起自己被“叫家长”的事,他忙解释:“我和谢师兄他们什么也没干,就因为我突破了大家高兴,聚在一起喝了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