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功能已经恢复,所以现在主要就是要等大脑慢慢吸收掉剩余的血肿。”
裴禹的主治医生是著名的神经内科专家,老教授一头花白的头发,眼神却依旧明朗清澈。
他抬起一只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鹿言看,手拿着笔在CT片子上一块比较明显的灰色区域转了两圈。
“你看,就是这一块。现在也不要太着急,得等他自己慢慢恢复。”
“那我们有什么能做的吗?”鹿言点点头,小小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