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绳,然后又塞进自己的袖口。他的动作不慢,但利维坦优秀的视力仍旧看清了男人手臂上遗留的数量不少的疤痕。
“你还记得‘沙安德勒’吗?”拉法叶问,“追太阳的沙安德勒。”
这是个什么问题?
利维坦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但她没想到这个回答却让拉法叶笑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的语气带着点好奇,“带你走的那个人没有告诉你吗?”
“到底告诉我什么?别卖关子了,拉法叶。”利维坦皱着眉看他,手里一直安静的粉白色拳击兔也开始跃跃欲试。“我可不想在我们见面后再一次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