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踉跄着向前想要走下高台,却因为剧痛不得不扶在一旁备好的椅子,然后脱力跌坐在上面。
“……你知道了。”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女人抬起头, 唇色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苍白,她怅然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员都已经离开,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利维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雷厄姆忽然笑了。
她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在这张依旧年轻的面容仿佛时间从未抛弃过她。
“是伽不佘。”雷厄姆说,“是她告诉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