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她俯下身,轻声道:“再敢对着我的人说这两个字,我会割掉你的舌头,懂?”
身后的伊瑞丝耳朵微动,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坎桑尼尔望着那双鎏金似的眼瞳,脸上青红交加。
“所以,你是选择私了,还是公了?”她说。
坎桑尼尔咬牙,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愤懑开口:“我赔钱。”
但金发女人却说:“我不要钱。”
“我要你跟我去泼剌区的深污染区。”
说这句话的时候,金发女人并没有压低声音。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