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严修没答话,端起旁边的茶盏,一口气喝了半盏。
上好的龙井,齿颊留香。
半晌后,贺严修才吐出一句话来,「三殿下莫要胡乱猜测。」
「表哥的那些说辞,瞒得过外祖母和舅母,却是瞒不过我。」三殿下嘿嘿一笑,「能让表哥如此费心周全,看来我很快就能喝到喜酒了。」
「只怕还不能。」贺严修澹澹道。
「为何?」三殿下想了想,「外祖母一向深明大义,舅母更是仁善,不会在意门第之事。」
更何况,贺家也不指望一个儿媳为其抬高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