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情绪起伏有些大,以至于这会子也觉得饿得有些厉害,这油泼面足足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
「二爷这胃口是越发好了。」苏玉锦笑道。
「是啊。」贺严修点头,「这段时日忙于政务,胃口也是大了许多。」
「不过说起这政务来,我在京城时听刑部和大理寺卢少卿提及,这段时日京城和周边府城、县城之中皆是不太平,出现了多起灭门惨案,行凶之人身份不明,动静不清,但但凡是被其盯上的人家,全家老少,甚至家中其他活物皆是无一幸免,可以说十分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