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蠢得厉害,自大得不行,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过往的回忆里,犹如刻舟求剑。
他以为留下的何止是诺言,还有那个永远都跟在他身后、予求予夺的傻傻的黎族女子。
卿姝的手指还停在刀鞘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察觉到营帐外有裴昭衡带人来的脚步声,她只是对裴临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