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男声砸下,一下子超过?了青哥儿他们的声音。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只见一个穿着文雅的中年男子满脸怒气,手里的几本?书都被他攥得有?些变形,瞧着像是?一名教?书的夫子。
“自古以来,女子哥儿出嫁从夫,哪里还能惦记之前的亡夫,实?在是?有?违纲常!”
“她既已决定再嫁人,就该斩断和前夫的一切,否则为何?要再嫁人?!!”
“若是?放不下亡夫,就不要再嫁!我大安虽然鼓励寡妇再嫁,但也不是?不让寡妇守寡!”
说到后面,这位看着像夫子的男子,语气也没像一开?始那样暴怒了。
男子的话把青哥儿他们镇住了,也让那些被他们带歪思?想的围观群众们回?过?神来。
采买婆子嘀咕:“我说怎么听着那么怪呢,寡妇再嫁和鳏夫再娶能一样吗?”
拎着菜篮子的婶子有?心反驳,怎么就不一样了?
但那个拿着鞭子的哥儿已经和那个男子对上了,她忙着看热闹,哪里有?功夫和人争吵。
谢宁带着一群人走到那名男子跟前,叹道:“这位先生,您说得确实?有?道理,这林夫人确实?是?不想再嫁,她心中一直惦念着亡夫,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做女儿的,自然要听从父母之命,不得不嫁啊。”
陈三娘帮腔:“倒不是?我等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偏帮于她,只是?她真的放不下亡夫,大家在给她出主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