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掉。
时间一晃儿来到?了二月份,随着丁家的倒台,丁家在府城的店铺慢慢被其他商人接手,城门外的临时市场也逐渐关?闭,百姓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些?新开的店铺,价格几乎跟在城门外售卖的价格一样,百姓们都兴奋不?已。
陆川去年让人开的粮铺,也重新开门了,有?了城门口的引流,百姓大多都选择去他的店铺买粮,陆川因此?小赚了一笔。
大家去年整出来的梯田,终于到?了耕种?的时候,大多数百姓没有?提前?准备种?子,贫苦百姓也没有?钱财买多余的种?子。
陆川名下的粮铺,开始了百姓可以凭户籍来免费借种?子的活动,力求让所有?有?田地的百姓,都能有?种?子耕种?。
这是陆川来到?临安府真正掌权后的第?一次春耕,意义非常重大,但他还是选择把这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周判官和?易判官。
因为谢宁快生了,陆川没那么多功夫管别的事情。
是的,丁家的事情结束后,陆川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谢宁身上,难得因为忙碌而熟睡了一段时间的陆川,又开始了焦躁辗转。
纵观谢宁的整个孕期,陆川一直处于焦躁劳累再?焦躁的状态,要么精神紧绷,要么身体劳累,总也没有?好日子。
而谢宁作为他的枕边人,真正怀孕的人,也时常会因为陆川的状态,而影响到?自身的心?情。
比如现在,谢宁再?一次被陆川的惊叫声吵醒,意识模糊中,他动作娴熟地伸手安抚陆川,嘴里喃喃道:“别怕,我在这儿呢。”
陆川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抱住谢宁,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又梦到?了宁哥儿生产时的景象,宁哥儿在里面生产,他在外面等?待,产房里不?断传来宁哥儿的惨叫声。
他想进去安慰宁哥儿,却被谢五谢六他们拦住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两人推开,正要推门进去时,刘嬷嬷走了出来。
刘嬷嬷神色焦急地说:“姑爷,公子难产了,稳婆问是保大还是保小?”
陆川听见自己喊道:“保大!我要保大!一切以宁哥儿的安全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