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个是臣。
虽然有心劝诫,但是君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作为臣子的富察傅恒便只有拱手道:“是!”
发泄了一番闷气之后,弘历胸膛起伏片刻,心口的那摊热火熄灭之后,渐渐感觉到一阵凉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茶水打湿的常服,他皱皱眉,喊道:“李玉!”
“奴才在。”李玉推门而入,见弘历衣服湿漉了一片,大吃一惊之余,立刻向外头一招手,几个小太监小跑着过来,又小跑着离开,不一会儿,便手捧托盘回来,托盘中盛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
李玉亲自提着衣裳给弘历换上。
弘历敞开双手,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他的伺候,却忽然眉头一皱,抬手捂住了脖子。
待捂脖子的那只手缓缓放下,却见掌心之中,一滴血珠。
李玉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在了地上:“皇,皇上……”
富察傅恒也吓了一跳,几步上前拦在弘历身前,眼神警惕的打量四周,似乎想要从桌椅板凳,墙壁缝隙,以及其他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寻出那个胆敢刺杀皇帝的刺客。
“没有刺客。”弘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这个……”